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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書泰 話《庸國荒史研究》之庸國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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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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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讀】:本網訊(任科 王林峰)(一)融州與庸國融州,洪武十年(1377年)降融州為融縣,屬柳州府。清代因之。柳江自貴州黔東南奔流而下,一路進入廣西,在廣西柳州市三江到柳城境內之間被稱為融江。這條大江是以前入黔的柳州至古洲(今榕江縣)的黃金水道,各種物資從這一水道逆水而上進入貴州,是南部侗族地區經濟命脈。融江河段三江境內的梅林、富祿村、葛亮村、洋溪、老堡雙江口、丹洲在未通陸路時候,從唐代至明清,早就成為商船...

                  本網訊(任科 王林峰)(一)融州與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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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州,洪武十年(1377年)降融州為融縣,屬柳州府。清代因之。

                  柳江自貴州黔東南奔流而下,一路進入廣西,在廣西柳州市三江到柳城境內之間被稱為融江。這條大江是以前入黔的柳州至古洲(今榕江縣)的黃金水道,各種物資從這一水道逆水而上進入貴州,是南部侗族地區經濟命脈。融江河段三江境內的梅林、富祿村、葛亮村、洋溪、老堡雙江口、丹洲在未通陸路時候,從唐代至明清,早就成為商船中轉貨物的碼頭,歷來都是商賈云集貿易繁榮之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1949年至1952年7月融縣隸屬柳州專區。此間,1951年7月,融縣人民政府從融水鎮遷至長安鎮,于次年9月成立融安縣;1952年11月,以原融縣中區為主,先后從羅城縣、融安縣、三江縣和貴州省的從江縣各劃出一部分地區,成立了大苗山苗族自治區(縣級),屬宜山專區;1955年,大苗山苗族自治區更名為“大苗山苗族自治縣”,至1958年改屬柳州地區;1966年,大苗山苗族自治縣改名為“融水苗族自治縣”。

                  融江,水名。在廣西壯族自治區。廣西融江系珠江上游水系,為柳江上游,發源于貴州,流經廣西三江、融安、融水三縣入柳江。全長20多公里。由于自然生態保持完好,一派江南水鄉美景。水面寬闊,橫穿縣城,沿途亦多縣、鎮。為廣西水路交通要道,桂北物資轉運樞紐之一。除了留下古商水道文明的歷史烙印之外,兩岸山水風光和人文景觀頗具品位。梅林的石碑灘、美人洲,富祿的諸葛亮寨、三國城、洋溪的關公廟巖、良口的產口千年古榕、沿潯江、都柳江和融江有三道石門、下石門東岸古壁旁邊,相傳李白謫貶夜郎時經過此地,曾登此巖,至今遺址尚在,故名太白遺巖、在下石門西山頭,距舊治丹洲10余里,層巒九疊,相連如串玉貫珠,高入云際,頂上平敞有九曲仙棋、和里三王宮、人和橋、丹洲險灘、獅子巖、姑娘房、采育場、明代懷遠古跡。明代懷遠古城丹洲是三江舊治,四面環水,圍如玉帶,易守難攻,月夜登樓,澄空如練,河水清澈,波光瀲滟,太白詩云“二水中分白鷺洲”,于此可見。丹洲西有文星西指,東有天馬東來,北有軍聽澄潭等景致。明朝時,洲上建有城墻和城樓,如今城墻部分被毀,僅有北城樓仍聳立如初,另仍存有奪衙門和古書院的部分建筑,是極好的憑幽吊古之所??上r至今日,當地人士尚沒有注意到家鄉山水與華夏先祖祝融有關,沒有意識到融江融水竟然是赤帝祝融活動遺跡的殘留,也沒有意識到大苗山苗族人民就是古大庸祝融、伏羲、赤松、蚩尤、驩兜等崇山先祖的后裔,更沒有意識到融州融縣今日之版圖乃大庸古國之領土!

                  (二)融安與庸國

                  融安縣位于廣西北部,聚居著彝族、白族、傣族、壯族、苗族、回族、傈僳族、拉祜族、佤族、納西族、瑤族、藏族、景頗族、布朗族、布依族、阿昌族、哈尼族、錫伯族、普米族、蒙古族、怒族、基諾族、德昂族、水族、滿族、獨龍族等民族。

                  融安縣風光秀美,水陸交通便利,區位優勢明顯,歷來是湘、黔、桂三?。▍^)交界中心區域和商品集散地??h城長安鎮市場繁榮,商貿興旺,通訊便捷,經濟發達,近代與賀州的八步鎮、河池宜州的懷遠鎮、玉林容縣的容城鎮一起并稱廣西四大名鎮,有目前廣西保存最完好的騎樓街,素有“小柳州”之美稱。

                  漢元鼎五年(前112年),今縣境屆郁林郡潭中縣。三國(東吳范圍)和兩晉仍為潭中縣。南朝齊析潭中縣置齊熙縣、齊熙郡,為縣境建制之始。南朝梁在齊熙縣地并設東寧州。隋開皇十八年(598年)改東寧州為融州,改齊熙縣為義熙縣,屬始安郡,大業初撤銷融州。唐武德四年(621年)復設融州。武德六年(623年)改義熙縣為融水縣,仍為州治。宋、元因之。明洪武二年(1369年)撤融水縣。民國時期仍為融縣。

                  民國2年屬柳江道;19年屬柳州民團區;23年屬柳州行政監督區;29年屬第四區行政督察專員兼保安司令公署;31年屬第二行政督察區;38年屬第十五行政督察區,區治融縣。解放后仍稱融縣,縣人民政府設在融樂鎮,屬柳州專區(后更名柳州地區),至今不變。1951年7月21日,融縣人民政府從融樂鎮遷至長安鎮,仍稱融縣。1952年9月2日,廣西省人民政府下文將融縣改為融安縣。

                  融安縣北連侗鄉三江,南接苗鄉融水,其山、水、人、情構成了多層次的山水人文景觀,展現出迷人的山水風光和濃郁的民族風情。

                  燒炙:是融安特色風味小吃。外貌似油炸丸子,呈褐色,油亮。有一層當地人稱為“豬網油”的東西包住,用碎豬肉、碎豬肝、蔥白、冬筍等制成肉餡。經油爆和炭火炙烤過后香脆誘人,每逢春節當地百姓也自己動手包燒炙,平時配以濾粉食用。這看似平常的小吃,折射出祝融部落在崇山發明用火,結束茹毛飲血生活,逐步走向文明的大歷史、大進步、大跨越!

                  牌燈:民國年間在長安鎮最為風行,每逢年節夜晚,每條街都有耍燈隊伍。它先用大字牌中的大壹至大拾洗牌,然后組成壹貳叁、肆伍陸,或貳叁肆等牌上街戲耍,十分好看。解放后,藝人們把它改成口號,亦是三個燈做一組,例如:組成“毛主席”、“萬萬歲”、“共產黨”、“象太陽”、“鼓干勁”、“爭上游”等等。這種藝術形式叫“耍牌燈”(民間已不多見,建議當地政府大加保護),名為耍燈,實為祀神,是大庸古國祝融后裔崇火、崇光、尊祖、禮天意識的天然傳承,“毛主席”,“象太陽”正是傳統禮儀的現代翻版。

                  (三)榕江與庸國

                  榕江縣位于貴州省東南部,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南部。地跨珠江與長江流域。東鄰黎平縣、從江縣,西與雷山縣、三都縣接壤,北界劍河縣,南接荔波縣。

                  榕江舊稱古州,為江南八百州之一,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民族風情原始古樸,文物古跡保存完好,享有“風情濃郁、璞玉渾金、無跡不古、山水獨秀”的美稱??h城內建有鎮臺衙門、天下獨一苗王廟等古建筑和古寺廟。由于有得天獨厚的水上交通,省內外商賈紛至云集,古州商貿繁華,昔有“小南京”之美譽。清雍正以來,共建有廣東、廣西、兩湖、五省、廣慶、福建、江西、四川、貴州等九大會館,經漫長歲月,尤古香古色。

                  榕江于1913年置縣。因榕江流經縣境,故名榕江縣。

                  元至元二十年(1360年),置古州八萬洞總管府,后改軍民府,屬思州安撫司。明洪武三年(1370年),置古州蠻夷長官司,屬思州宣慰司;二十六年(1393年)置古州衛,尋廢;永樂六年(1408年),設古州司流官吏目;十二年(1414年),以古州蠻夷長官司屬黎平府。清雍正五年(1727年),設開泰縣承分駐古州;七年(1729年),設古州鎮,置古州廳,以黎平府同知駐其地;乾隆元年(1736年),置古州兵備道;二年(1738年),移開泰縣承分駐朗洞。民國二年(1913年),改古州廳為榕江縣,以縣境有榕江得名,屬黔東道;十二年直屬于??;二十四年(1935年),屬第十行政督察區;二十五年(1936年),屬第八行政督察區;二十六年(1937年)以后屬第二行政督察區。1950年,屬獨山專區,1952年,屬都勻專區,1956年,劃入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1958年,并入江縣,1961年,從江縣分出,灰復榕江縣。

                  榕江縣苗王廟最能體現古庸國遺風。它位于榕江城關西面臥龍崗上,是三苗部落被舜禹聯軍從崇山壓迫退居古州后,為開辟苗嶺原始大荒的始祖而建,歷代香火鼎盛,是中國乃至世界絕無僅有的供奉苗族始祖的廟宇,被稱為“苗族天下獨一廟”,如果要灰復重建崇山苗族祖廟,這是一座可供參考的理想標本。該廟在貴州省內外,在東南亞,乃至歐洲都有一定的影響,法國巴黎博物館還有古州苗王廟的資料記載,1987年哈爾濱地圖出版社出版的《中國旅游地圖》上,標有這一重要景點,泰國曼谷一家五星級賓館大廳懸掛的《世界旅游地圖》上,也有古州苗王廟的顯著標圖。

                  另有七十二寨侗族火堂亦為我們研究大庸古國崇火崇光部落文化傳統提供了活的樣本?;鹛梅帧捌綗鹛谩焙汀案邿鹛谩眱煞N,一般設在堂屋里間或兩側房間內,樓下主要用來關養牲畜,樓上住人,存放糧食,天樓堆放生活、農用雜物等。平燒火堂的表層齊樓板表面,裝滿黃泥巴的撻斗形狀的火堂斗高約一尺,長寬約1米見方,懸于樓板下邊;高燒火堂的泥斗置于樓板之上,火堂表面高于樓板尺許,左右及內側再鋪一層樓板,形成上下兩層,就表上層連火堂形成長約一丈,寬約六尺的長方形樓臺,臺下的樓板僅余常約一丈,寬4尺的狹長形,與火堂表面形成兩層,這就是獨具特色的七十二寨侗族“火鋪臺”?!盎痄伵_”主要用于炊事和烤火,其下面一般是用來存放紅苕、洋芋等物。

                  又如榕江民歌,曾參加全國南北民族歌手擂臺賽獲最佳新秀獎和組織獎,如果進一步研究包裝,可與古庸核心地區的桑植民歌、大庸陽戲媲美,成為古庸國三苗部落文化遺產的重要標本。

                  (四)庸州與庸國

                  庸州遺址,是大庸古國的一種歷史的記憶,后世帝王皇室設州置郡非常著重歷史底蘊,講究名從史出,名正言順。該地若非古庸舊地,斷不會以“庸”而名。

                  1、潛江遺址:

                  隋開皇五年(585)置庸州,治石城縣(今重慶黔江縣壩鄉縣壩村)。大業三年(607)廢庸州,石城縣隸屬巴東郡。庸州建州時間比置石城縣早21年。因而,庸州與石城縣并非同時兼置,而是先置庸州,后廢州置縣?!秉S宗福說。隋煬帝大業三年(607年)改黔州為黔安郡,廢庸州,又省石城縣并入彭水縣,屬黔安郡。庸州、石城縣歷經北周、隋兩朝,前后共43年,距今1447年。庸州、石城縣治所并存于縣壩22年。

                  2、德江遺址:

                  隋朝時期(582年—604年)的庸州治所,管轄周邊三縣,時過境遷,當年的規模隱隱可見,街道“衙城址”、“觀堡”,廟宇“真武觀”、“觀音堂”等基石尚存,規模壯闊,蘊藏著一段千年的歷史和滄桑之變。如今被當地百姓叫做“衙宅屋基”。

                  嘉慶《貴州省志》載:貴州隋初置庸、牂、費三州?!端逯尽份d:貴州隋初庸、牂、費三州?!端逯尽份d:開皇十九年(公元599年)置務川縣(今沿河)屬庸州之巴東郡(德江屬之)?!董h宇記》、《舊唐志》載:甲子,仁壽四年(公元604年),庸州刺史奏置于扶水之北,置扶陽縣(今德江地)?!都尉?思南府志》載:在府西北八十五里,隋于扶水之北置縣,屬庸州?!短锸献谧V》載:隋黔中刺史田宗顯征金頭和尚,追及小漆地(后坪金竹山下),建牙訪賊,至石馬(今境內泉口鄉馬納村)問住民何所?答以“石馬故庸州也”,宗顯以土地肥饒(沃),城郭宛然,遂家焉?!斗捷浖o要》載:煬帝大業二年(公元606年)改州設郡,庸州廢,扶陽縣撥屬巴東郡?!都尉?思南府志》載:尋廢,以地置務川縣,隸庸州。后廢庸州,以縣屬巴東郡?!顿F州古代志》載:大業二年(公元606年)廢庸州,以原所領三縣屬巴東郡,巴東郡原領縣十二(不在貴州),至此領縣十五?!董h宇記》載:大業二年(公元606年)廢庸州,以務川縣屬巴東郡。

                  貴州省德江縣城北部泉口鄉居住著漢、土家、苗、仡佬等少數民族,無疑是古庸三苗部落遺族。鄉內有豐富的鐵、貢、重晶石和螢石等礦產資源,正是大庸古國作為冶煉、鑄造大國的資源基礎。今德江縣泉口鄉馬喇村郁郁忽忽的叢林中,有一巨石,其酷似一馬,稱“庸州石馬”,故元代設土司時命名為“石馬土司”。據明代《嘉靖思南府志》載,系思南府十景之一,庸州四景之一??と税部涤性婍灒骸笆R名山接上臺,郁蔥云氣近蓬萊。大完氣象由天造,西極精神豈匝裁。風過不聞嘶紫陌,春來唯見長蒼苔。時人貧愛同支循,題詠還歸壯老才?!币厝艘嘤性娰潱骸笆R無鞍在庸州,古來移下數千秋。大風忽忽無毛動,細雨霏霏有汗流。嫩草風吹難入口,長鞭夜打不回頭。強人大力牽不走,天地作欄夜不收?!?/p>

                  3、亭州遺址:

                  亭州,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名。北周置,治鹽水縣(今湖北長陽土家族自治縣西)。轄境約今湖北省恩施市及相鄰四川省等地。隋大業初改為庸州。清《酉陽直隸州總志》:“隋開皇五年,置石城縣,兼置庸州?!倍魇┏怯蛟缭谠忌鐣┢谝延腥藷?,相傳為廩君巴務相率部西遷時鹽水女神部落所在之地鹽陽,而廩君稱君的夷城則在清江上游今恩施市龍馬鎮附近(另有一說在恩施城南蠻王寨)。按著名史學家張良皋先生對“巴”字的考證推斷,廩君很可能是大庸古國派往鹽水地區的持節使者,古庸帝國的鹽政大使。后周,這里始設亭州、施州及清江郡;隋時廢郡存州,一度更名庸州,又復名為施州,下設開夷縣。利川在隋為庸州清江郡,唐代,省鹽水縣入清江縣,改庸州為施州,清江郡。

                  這些政區名稱的變更,一次次表明大庸古國雖已遠去,但在后世統治階層并未完全“失憶”。

                  (五)庸邑與庸國

                  遠古巴蜀大地,有兩個名稱相同、文化相近的民族,一是長江三峽的魚復,二是川西的魚鳧。魚復,作為地名,大致在今重慶奉節;作為族群,則大概生活在三峽一帶。由于歷史的原因,先秦文獻很少記載西南的事,今天我們只能看到有關魚復的只言片語。如《左傳》文公十六年載楚師伐庸,“惟裨、魚人實逐之?!薄兑葜軙?王會》:“其西魚復(獻)鼓鐘、鐘牛?!濒~復人吃魚,渴望捕得更多的魚,因而他們也崇拜捕魚的鳥——鸕鶿。鸕鶿,又名魚鷹,重慶又有水老鴰之稱。這與古大庸城區鸕鶿世家捕魚為生的習俗及巫山和鸕鶿灣地名信息完全吻合,反映了古大庸國民不斷北遷的發展軌跡。故《杜注》:“魚,庸邑,即魚復?!薄兑唤y志》記:“春秋時庸國魚邑,漢置縣?!薄蹲髠鳌罚骸拔氖?,庸人率群蠻叛楚,楚人伐庸七遇皆北,惟禆、儵、魚人實逐之?!鼻濉端拇ㄍㄖ尽酚洠骸百缰?,禹貢荊梁二州之域,春秋為庸國地,后屬巴國,戰國時屬楚?!薄胺罟澘h,春秋時之魚邑,漢置魚復縣?!薄肚匕蜕絽^縣情》在介紹云陽縣時稱:“古為梁州之域,春秋屬庸國,戰國系楚?!苯⒌孪壬恼f:“巫溪縣,商周至春秋前期屬庸國魚邑,戰國屬巫縣。漢置北井縣,宋設大寧監,元升監為州,明降州為大寧縣,民國初更名巫溪縣?!?/p>

                  夏、商、周三代,因巫鹽為王朝侯國所倚重,《尚書?牧誓》記載,巫鹽銷及于庸國轄地,渝陜鄂邊“鹽大道”始于此時。春秋時,巴聯秦楚滅庸,得巫鹽;戰國時,楚取巴巫鹽立巫郡,后秦取楚巫郡立巫縣。史載萬頃池(今巫溪紅池壩)即為春申君故居(明《一統志?山川》)。秦漢巫縣置鹽官;漢立北井縣,大舉開發巫溪鹽泉,沿巫溪巖岸鑿孔建棧道270里(舊稱),于東漢永平七年(64),曾引泉至巫山(《輿地廣記?圖經》)。其規模之浩大,工程之艱險,堪稱奇跡?,F仍見寧河兩岸方孔萬余。巫溪是大三峽腹地最原始、最神奇的一方凈土。到巫溪,可以感受最原始的異質文化,追尋最親近的純凈自然;來巫溪,可以體味到與古大庸地區一脈相承的原生原態原始風情,觸摸到同祖之地巫山如出一轍的靈山、靈水、靈巫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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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庸部與庸國

                  《漢書?王莽傳》載,天鳳三年,“始將軍廉丹與庸部牧史熊擊句町?!庇?,《漢書》卷95《西南夷兩粵朝鮮傳》載,天鳳三年,“軍廉丹與庸部牧史熊大發天水、隴西騎士?!鳖亷煿抛ⅲ骸懊Ц囊嬷轂橛共??!薄稘h書?王莽傳下》載,天鳳六年:“更遣復位后大司馬護軍郭興、庸部牧李曄擊蠻夷若豆等?!薄逗鬂h書》卷13《公孫述傳》:“又商人王岑亦起兵于雒縣,自稱定漢將軍,殺王莽庸部牧?!崩钯t注:“王莽改益州為庸部,其牧宋遵也?!薄逗鬂h書》卷31《廉范傳》:“祖父丹,王莽時為大司馬庸部牧?!崩钯t注:“王莽改益州為庸部?!薄稘h書?王莽傳下》地皇四年(公元23年):“莽揚州牧李圣、司命孔仁兵敗山東,圣格死,仁將其眾降,已而嘆曰:‘吾聞食人食者死其事?!蝿ψ源趟?。及曹部監杜普、陳定大尹沈意、九江連率賈萌皆守郡不降,為漢兵所誅?!?/p>

                  王莽為西漢外戚王氏家族的成員,其人謙恭儉讓,禮賢下士,在朝野素有威名。西漢末年,社會矛盾空前激化,王莽被朝野視為能挽危局的不二人選,被看作是“周公再世”,公元9年,王莽代漢建新莽政權。作為飽學大儒,一代名臣,代漢稱帝后,他為何要改益州為“庸部”?益州作為蜀地為何不改為“蜀部”?又為何要將自己新朝的年號定為“始建國”、“天鳳”、“地皇”等等?

                  尤其是他將益州改為“庸部”,并將新朝年號定為“始建國”、“天鳳”、“地皇”等更令今人匪夷所思!難道漢代前后大庸古國的歷史還很清晰?難道王莽對大庸古國的歷史文化有獨到的研究和了解?不然,他怎么會莫明其妙地恰恰將古庸子國蜀國(詳見拙文《大庸古國的親族和屬國》)所在地的益州,改為“庸部”?又怎么知道“大庸古國”是太平洋西岸最早建國的“始建之國”呢?當然,他所說的“始建國”是指自己代漢而立的“新朝”,但誰能說王莽不是用古庸國來取喻自己的新朝呢?更耐人尋味的是他竟然用火鳥“天鳳”這一大庸國赤帝祝融的代號(圖騰)和大庸國“地皇”這一炎帝神農的謚號作為新朝年號!難道他也認為大庸古國是三代以前、三皇五帝時代的文明古國?他也認為有“皇”有“帝”就應該有“國”?而這有著眾多前身和異稱的大庸古國就是我們真正的“祖國”?

                  原來,王莽早年生活貧寒,使他養成了勤奮好學的品格,年輕時,拜名儒陳參為師而習“禮經”,“勤身博學,被服如儒生”,虔誠地信仰儒學,成為一名地地道道的儒家理論實踐者。取得政權后,便全面改制,竭力復古。他一向認為,“承天當古,制禮以治民”。是以做了大司馬成為宰輔后,“議論決斷,靡不據經”。新朝建立后,他言必稱三代,事必據《周禮》,“每有所興造,必欲依古得經文”,把一切政令、設施都弄得古色古香,一部《周禮》幾乎是王莽新政的藍本。王莽是一位儒家理想主義者,所以他對歷史上的大儒們所描繪的理想境界羨慕不已。為了解決日益嚴重的土地兼并問題,在始建國元年,即公元9年,他下詔實行“王田制”。他冥思苦索,引經據典,圍繞皇權天授、江山永固、國泰民安愿望,為自己新朝年號定名,如“始建國”、“天鳳”、“地皇”等等,其用心至為良苦。在政治方面,為了表示改朝換代,革漢立新,廢劉興王,王莽根據儒家經典,將一大批政府機構和官職改換名稱。如在中央官職中,更名大司農為“羲和”,后改為“納言”,改大理為“作士”,太常為“秩宗”,大鴻臚為“典樂”,少府為“共工”,水衡都尉為“予虞”,光祿勛為司中,太仆為太御,衛尉為太衛,執金吾為“奮武”,中尉為“軍正”。地方官職的名稱也多有改動:太守改為“大尹”(或卒正、連率)、益州改為“庸部”、益州牧改為“庸國公”、都尉改為“太尉”、縣令(長)改為“宰”,等等。

                  在王莽“授封茅土”時,接受茅土的諸侯中有“公十四人”。其中“共工”、“羲和”、“予虞”、“庸國公”、“大尹”、“軍正”等官名顯然是照搬或仿制于古庸三皇五帝時代的官員名稱。其“庸部”、“庸國公”等名稱為后世王朝或學者多次沿用。如,南北朝時,北周的國公之封也有庸國公。庸國公王雄,字胡布頭,生于北魏宣武帝正始三年(506年),卒于北周武帝保定四年(564年),太原(今山西太原市西南)人,乃北魏、北周大將。永安三年(530年)爾朱榮控制了北魏朝政,遂派爾朱天光和賀拔岳入關鎮壓起義,王雄隨之入關,被署為征西將軍、金紫光祿大夫。王雄人關后,就留在了關中。西魏大統十七年(551年)八月,侯景廢梁簡文帝為晉安王,立豫章王蕭棟為帝。九月進逼江陵(今湖北江陵縣),梁湘東王蕭繹向西魏求援,命梁、秦二刺史、宜豐侯蕭循以南鄭(今陜西漢中)割于西魏,召蕭循還江陵,蕭循拒不從命。于是西魏宇文泰遣大將軍達奚武將兵9萬取漢中(今陜西漢中東)。派王雄出子午谷。次年,王雄攻取上津(今湖北鄖西縣上津鎮)、魏興(今陜西安康西北),以其地為東梁州,不久,西魏安康人黃眾寶反,進攻東梁州,王雄又出兵討之。西魏恭帝元年(554年),特賜王雄姓為可頻氏。北周孝閔帝宇文覺即位后,授少傅,增邑兩千戶,進位柱國大將軍。北周明帝武成初(559年),進封(王雄)為庸國公,封邑萬戶,不久出為涇州刺史,涇州(今甘肅涇川北)總管諸軍事。另有一名庸國公叫王謙。據《周書?卷六 帝紀第六》載:“丙寅,出齊宮中金銀寶器珠翠麗服及宮女二千人,班賜將士。以柱國趙王招、陳王純、越王盛、杞國公亮、梁國公侯莫陳芮、庸國公王謙、北平公寇紹、鄭國公達奚震并為上柱國?!煨?,以上柱國、庸國公王謙為益州總管?!?/p>

                  又如,顏師古、李賢等學者,都拿益州當“庸部”,今人大抵都沿用著他們的說法。(注:例如王謹《王莽與州刺史改州牧》,以“益州,王莽改”注庸部(《山西師大學報》2000年第1期);汪清《王莽時期州制的變化兼論都督制的濫觴》說“句町在庸部統轄之內”;羅開玉《論歷史上巴與蜀的分分合合》云“王莽改‘益州’為‘庸部’”?!逗鬂h書》卷75《劉焉傳》:“贊曰:焉作庸牧,以希后福?!笨梢娔铣姆稌?,也用“庸”來稱呼益州。然而孟康有言:“余按王莽制州牧、部監,州自是州,部自是部。今史熊為庸部牧,則又若州、部牧為一。

                  據教育部長江學特聘教授閻步克先生考證,庸部牧、曹部監,是新莽設于公國的監管之官。在王莽“授諸侯茅土”時,受茅土的人中有“公十四人”?!笆娜恕边@數目十分微妙,跟“詩國十五”有密切關系,王莽封公之數恰為十四,乃是用來比附《詩經》十五國風的;至于為什么“詩國十五”而公僅十四呢?這必與《國風?王風》相關?!锻躏L》出自東周的洛陽,王莽也以洛陽為東都,這個地區屬于王畿?;蛟S因為王畿不封,故“公”僅十四;或許還有別的原因,在后面還將加以揭示。無論如何,庸部、曹部、魏部、邠部,我認為都是公國封地,在“諸公一同,有眾萬戶,土方百里”之列?!对娊?墉風》之“墉”原是周武王滅商之后所立之邦,本在河北的朝歌附近,周公東征后又把墉及邶遷到了河南洛邑??墒峭趺в共磕潦沸茉鴧⑴c平定句町戰事,殺死王莽庸部牧的王岑又是在雒縣起兵的,這跟洛陽都有相當距離(按,周代另有庸國,屬南蠻,是《牧誓》所見西土八族(庸、蜀、羌、髳、微、盧、彭、濮)之一。據本境著名學者金克劍先生考證,屈原的祖先就是庸國人,其故地在今湖南省張家界市永定區庸國遺址)。王莽很可能是拿古庸國當《鄘風》之“鄘”了。

                  那么,庸部、曹部、魏部、邠部的“牧”、“監”,又是怎么回事兒呢?饒宗頤、李均明先生曾推測說:“牧監之設本于《周禮》?!吨芏Y?大宰》:‘乃施典于邦國而建其牧,立其監?!洞笏抉R》:‘置牧立監,以維邦國?!笨梢哉f,《詩經》和《周禮》二者,都是“詩國”規劃之所本。庸、曹、魏、邠之名來自《國風》,而牧、監之設,則應來自《周禮》的“置牧立監”之說。

                  總之,王莽改制,在成都設庸部牧、稱庸國公的舉措是取法周禮、于史有據的,為我們研究大庸古國歷史真象提供了重要線索和依據,應抓住不放,窮追到底。

                  (七)容羋與庸國

                  據著名史學家何光岳《楚滅國記》曰:“庸,又作鄘、容、溶,庸姓,子爵,在今湖北竹山縣庸城山,山下有庸水,庸浦,西南四十里有上庸山、上庸水。秦于此置上庸縣,東漢末置上庸郡。公元前611年,楚庒王會秦、巴二國滅庸。遺民被迫遷于監利縣北八十里之容城,又再南遷于今湖南攸縣北的容陵,附近有容水、容口,漢于此置容陵縣。另一部分庸則由故地南遷于恩施山區,隋煬帝曾于此設庸州,湖南西北部澧水上中游,有大庸溪、大庸坪,明洪武三年于此設大庸縣。永順縣東南九十里施溶溪、施溶洞,宋于此置溶州,明稱施溶州。湖北鶴峰縣有容美峒,元置容美峒軍民總管府,明改為安撫司。這一帶以溶為地名確是星羅棋布,多如牛毛,這與庸人遷此有關?!?/p>

                  何先生在多年前就意識到容美土司與大庸古國的關系,著實令人肅然起敬!盡管他只從周朝三監之一的“鄘國”說起,而對“大庸古國”在商周以前的歷史淵源,未作重點進行更深入的探索,但對后來者的研究,任然具有探路開先的指導意義。

                  容美土司地處楚之西“南徼”。東聯江漢,西接渝黔,南通湘澧,北靠巴蜀,境內山岳連綿,溝壑縱橫,是武陵山脈東段的中心。其疆域控制面積元末約2000平方公里左右,明末清初鼎盛時期達7000平方公里以上,包括今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鶴峰縣的大部分地區,巴東縣野三關以南的大部分地區,恩施縣、建始縣清江以南的部分地區,五峰土家族自治縣、長陽土家族自治縣的大部分地區和湖南省石門縣、桑植縣與之接壤的部分地區;至清雍正年間改土歸流,其控制疆域縮小在四關四口(東百年關、洞口,西七峰關、三岔口中,南大崖關、三路口,北鄔陽關、金雞口)之內,總面積亦在4000平方公里上下。

                  容美土司在元稱黃沙寨千戶、容美軍民總管府、容美宣撫使司,在明稱容美等處軍民宣撫使司、宣慰使司,清沿明制,稱湖廣容美等處軍民宣慰使司。明洪武七年后,容美土司下轄家鄉寨、五里白崖、椒山瑪瑙、石梁下洞、五峰石寶六個長官司;永樂定制后下轄五峰石寶、石梁下洞、椒山瑪瑙、水浕源通塔坪四個長官司,崇禎十三年后五峰、石梁、椒山、水浕源四長官司升安撫司;石寶、下洞、瑪瑙、通塔坪四個副長官司升長官司。另外,容美土司私自設立的長官司、指揮司、土知州、千戶、百戶、參將、洞長等多達27個。

                  容美土司古稱容米,又稱柘溪,是容米部落的后裔?!叭菝住?,據土家族語言學家考證,為古土家族語“妹妹”的意思。從這個語言信息中可以推斷,容米部落是一個以女性為首領的部落,或者說是一個古老的具有母系氏族社會遺存特點的原始部落。這個部落是古代庸族巴子廩君種的一支,最早出現在長陽縣資丘鎮附近清江南岸天池河口的容米洞。以后,容米部落沿天池河而上,從今日的五峰,逐步深入到今日鶴峰一帶,建立了第二個容米洞,史書稱之為“新容米洞”。在這里繁衍生息,直到元至大元年(公元1308年),史書上始有記載。容米部落處于“世外桃源”的境界長達1600年以上。

                  容美土司為田氏世襲。田氏為容米部落受姓后之沿襲。第一代土司為墨施什用(庸)(元至大三年被授予黃沙寨千戶),第二代土司為田先什用(庸)(元至正十年被授予容美洞等處軍民總管府總管),第三代土司為田光寶(元至正二十六年朱元璋授予四川行省參政行容美軍民宣撫司事),到末代土司田明如共傳承15代、23位司主。

                  “容美精兵悍甲諸部”,是容美土司“富強”的一個重要標志。容美土司實行兵農合一、寓兵與農的旗長制度,平時為民,戰時為兵。兵丁訓練,寓于狩獵、漁獵的生產活動之中,平時養成了不畏強敵,勇于拼搏的精神。加上土兵編隊以旗為基礎,以部落為單位,父子兄弟同時上陣,前仆后繼,格外強悍,在多次的奉調抗倭或“平叛”戰斗中,屢戰屢捷,多次受中央王朝的嘉獎。

                  2、容米探源

                  何謂“容米”?對此,鶴峰縣著名學者祝光強先生有比較到位的解釋。他《容米“古桃源”新證》一文中說:

                  “容米是土家語,用漢語是無法解釋清楚的。據土家語言學專家、吉首大學副教授葉德書先生考證:古代土家語稱‘妹’為‘冗’,‘米’或‘美’是其詞尾,相當于妹的兒化,‘容’與‘冗’是近音,故‘容米’或‘容美’相當于‘妹兒’的意思。從這個語言信息,可以說明此地古代為‘妹妹的住地’,或者說這里的部落首領是女性,稱之為容米部落。在土家族“人類起源歌”中有《雍尼?布索尼》(譯為漢語即是“兄妹”的意思)的神話故事,“雍尼”與“容米”近音,雖然不能說“容米”就是神話故事中的“雍尼”,至少可以肯定,容米部落就是土家族先民中一個很古老的,以女性為首領的部落。史書稱鶴峰的“容米洞”為“新容米洞”,在清江流域今長陽縣資丘鎮清江南岸的高嶺頭也有個“容米洞”。這說明容米部落源于清江流域,是古代(庸族—李注)巴人廩君種的一支。古代(庸族)巴人廩君種“源于東夷集團,流居長陽武落鐘離山。容美是漢化了的名稱。它在元至正十年(1350)以前稱容米。第一次出現在史書上是元《招捕總錄?四川門?至大元年三月條》內,稱“容米洞蠻”,接著“容米洞”、“容米洞官”、“容米洞長官司”等稱謂在《元史》、《蒙兀兒史記》等史書中大量出現,至元至正十年設立容美軍民總管府以后,“容米”才為“容美”所代替。

                  容米部落開始是沒有姓氏的,直到元至大元年(1308年)其首領叫墨(麥)施什用,“墨”(麥)為土家語,譯為漢語為“天”,“施什用”也是土家語,譯為漢語為“首領”、“大王”、“酋長”的意思,“墨施什用”譯成漢語即是“天王、首領”的意思。墨施什用的兒子何以叫“田先什用”?這是因為土家語的墨是天,天與田近音,天不是姓,田是姓。所以容美田氏,是從土家語的“墨”演變為漢語的天,再由天演變為漢語姓氏的田。從此容米部落也就有了漢語姓氏。我們注意到,在這個演變過程中,起到關鍵作用的是田先什用(漢語名田乾宗)和田光寶兩代。田乾宗這個名子不是田先什用自己起的,而是在他去世以后,由他漢化了的兒子田光寶“掛靠”、“加封”的?!扒凇卑礉h語可以解釋為“開天辟地、第一代祖宗”的意思,目的是強調其始祖地位,同時也證明田光寶接受了漢語言的影響,從他父親開始使用漢名了。

                  元至大元年(1308年)在《招捕總錄?四川門?至大元年三月條》載的“墨色什用”,元至大二年(1309年)《隴石全石錄?五?安德基碑》記的“麥色什”,元至大三年(1310年)《元史?二十三?武宗紀?至大三年四月己酉條》載的“田墨”,元至大三年(1310年)《蒙兀兒史記?海山可汗紀?至大三年十一月條》載的“田墨施什用”與“墨施什用”就是一個人。元至大元年(1312)三月,大弟什用,集洗王、不鬼、散毛洞等兵,侵者等洞,既具出降,遣墨施什用、答昃(ze)什用赴闕。五月,歸州巴東縣唐伯圭言,十七洞之眾惟容米洞、罔告洞、抽攔洞有壯士兵一千,余皆不足懼也,若官軍討之,可分四道:其一,自紅鈔寨,直趨容米、玩珍、昧惹、卸加、阿惹、石驢等洞;其一,從苦竹寨,抵桑廚(植)、上桑廚(植)、抽攔洞;其一,由紹慶至挲摩、大科、陽蔓(庸蠻)師、大翁迦洞;其一,徵又巴洞問十萬大帝什用,洞兵接應,如此可平。至治二年,散毛洞蠻大望什用,劫掠黔江縣五里荒。三年五月,順元洪番安撫劫掠卜哥所管寨民銅鼓、牛、氈等物。

                  《元史?卷二九?泰定帝紀?泰定元年(1324年)十二月乙亥條》載的“夔州路容米洞蠻田先什用”,《元史?卷三五?文宗紀?至順三年(1331年)七月辛丑條》載的“懷德府洞蠻二十一洞田先什用”,也是田先什用一個人,就是漢語姓名田乾宗。容米部落的首領開始沒姓氏,后來漸以祖先之稱謂而受姓,因其先祖墨施(或稱墨色什用)之“墨色”在土家語言中稱為天王之意或首領之稱,故隨著容美土司逐步與漢文化交融,由“墨”到“天”,再由“天”到“田”,墨→天→田,就是容美田氏的真正來源?!?/p>

                  我之所以大段引用祝先生原文,一是出于對這位我相識不久、卻一見如故之之學長的尊重,更因為他實在抓住了本質,溯到了源頭,讓人不得不服,不得不信!他在沒有功利指向的“純學術研究”中,無意識連根帶土地挖出了大庸古國遺族一個活的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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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原稿來自原著作者李書泰老師本人的原版文章;本文發布作者常小靠系李書泰老師的興趣讀者朋友,由于電腦版本不同可能出現對原文發布時的空格處及標點符號處留有問號,敬請各位讀者朋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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